“筆觸有勁,收放自如,一點也不拖泥帶水,大小姐,你這字寫得真好!”常嬤嬤拿起紙張,笑眯了眼,連連誇獎道。
雲回梳發的手一頓,轉頭看過去,落在常嬤嬤手上的紙張上,她想到昨晚寫字,忘記收拾了。
“比之前如何?”
“大小姐之前那字照搬照套,有些生硬,握筆無力,沒有形體,初學者都這樣,老奴以為小姐練成這般還需要一段時間的,沒想到這才幾天,這雲回兩個字寫的真好!”
突然,她頓住,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,笑著道:“瞧我這記性,這是大小姐的閨名,老奴怎麽能隨便喊?該罰!”
“無事,這名字起了也是讓人喊的,嬤嬤以後就喊我雲回好了,”雲回不甚在意,她的心思一直都在常嬤嬤評判她的字上,練了好些天的字,結果還比不上他教的一晚上。
常嬤嬤連忙搖頭:“這可不行,主是主,仆是仆,這尊卑不能亂。”
雖然這話說的嚴肅,可是她眼裏漾著笑意,一點沒有惶恐。
收拾好桌子後,她便來到了雲回身邊,接過梳子給她梳頭發:“大小姐,這頭發就不挽發髻了,今日這套淩波舞步倒是基礎,沒有那麽多要求,隨意一點也自然一些。”
雲回點點頭,任由身後的人給她挽發。
過了一會,常嬤嬤將頭發打理好了,笑著看著鏡中的人影,再看看麵前的人:“楊嬤嬤和那兩個丫頭都不在,這次就讓老奴給小姐褪掉這層黃油吧,習舞還是幹幹淨淨的好,要的就是那種出塵脫俗的味道,小姐看如何?”
雲回明白這話的意思,每次跳舞,她都會洗掉臉上這層偽裝,畢竟跳舞是一種美的事情,她要是頂著這張臉……
她隻要想到那個場景,就一陣排斥。
常嬤嬤很快給雲回收拾好,看著銅盆裏麵的一層渾濁,再看著**那清麗出塵的姑娘,她有些晃神,喃喃道:“老奴還是頭一次見到有這種好東西,小姐長的是真真的好,不知道以後哪位公子有福氣能娶到小姐這樣的美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