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夫人並沒有直接的說這是女兒的錯,而是用了誤會這個詞。
她本來是多年的深宅婦人,處理這樣的事情自是擅長的。
一身橙黃色的雲杉錦服,妝容得當,五官不算嫵媚,可是卻也是溫和清秀,說出的話不帶任何逼迫,句句都離不開一個請。
“我柳家就這一個獨子,現在他一腳踏進了鬼門關,我這個做娘的自是難受的緊,請雲大小姐理解我這個做娘的心”
“雲大小姐放心,隻要證明和小姐無關,我親自送小姐回家。”
柳夫人一邊說,臉上的神色有些哀慟,她拿出帕子拭著眼角的淚水,偏偏勉強擠出一抹笑。
這樣的神色,讓在場的貴女多少有些同情心泛濫,剛剛因為柳蕭雨惹怒的緊繃氛圍一下散了開。
董清瑟有些為難的看向雲回,拿不定主意:“怕是柳大少爺真的出事了,柳家也是著實擔心的緊,要不,你和她們去看看?”
“我和清瑤在這裏等你,我們一起回去!”她連忙補充,覺得隻要她和清瑤等在這裏,柳府也不敢私下做個什麽。
雲回抬頭看了董清瑟一眼,若是她沒有經過前世展府的那一切,怕是也會覺得去一下沒什麽,可是現在,她心裏很清楚,這人確實是她傷的,她隻是為了自保,可是這樣的話和柳府說,他們能相信諒解她嗎?
不會!
這柳少爺是柳府的獨苗,她傷了他,別說他不醒,她現在這麽去也是沒有好結果的。
若是他醒來了指認了她,怕是她要出這個柳府大門是不可能了,尤其還有一個柳蕭雨,這一切都是她陷害的,她一定會瞅準機會害她。
想到這裏,雲回抿了抿嘴,抬頭看向柳夫人:“今晚我沒有見過柳公子,就算和你們去單獨談,我也還是這句話。”
柳夫人趁著她抬起頭之時,眼睛微眯,細細打量了這個丫頭,隻見她眼眸漆黑平靜,沒有任何緊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