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想看一下你的傷口!”楚陌連忙解釋。
想看她的傷口,她的傷口在哪裏?在屁股上!
雲回聽到這個答案更加的生氣了,惡狠狠盯著他:“你果然沒安好心!”
他沒安好心?
楚陌心皺的更緊,這是怎麽說?他對這個丫頭還不夠好?他自認為可是從來沒有對其她女人這麽好過!
這個丫頭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,有那麽幾分不知好歹!
楚陌心裏是不舒坦的,很想甩手就走,他堂堂的一個南陽王,竟然還得看一個小丫頭的臉色!
可是,心裏是這麽想的,他卻邁不開腳步,目光止不住的落在她一直伸手捂著的屁股上。
怕是真傷的很重了!
他從衣服裏拿出藥瓶,然後看著她,頓了一會,開口:“這個是藥膏,是讓我幫你抹,還是你自己來?”
雲回臉色一變,看著這個不要臉的男人:“你果然是蓄謀已久的,竟然隨身帶著這玩意!”
“這玩意?”楚陌看著她眼裏的指責和羞憤,意出了她所謂的蓄謀已久是什麽意思,頓時額頭上青筋蹦出:“雲回,你給本王解釋一下,這玩意是什麽玩意?”但願不是他想的那樣,不然他真的要掐死這個狼心狗肺的丫頭。
“給我擦那個地方的玩意還能是什麽好玩意?”雲回咬牙切齒:“枉你還是堂堂的一國王爺,真的好下流!”她怎麽也沒有想過,這樣流氓無恥不要臉的男人竟然是十年後權傾南臨的攝政王,老天爺果然是瞎了眼,好人不長命,禍害遺千年!
楚陌發誓,這一輩子真的沒有這麽窩囊過,他捏緊手中的瓶子,恨不得直接捏碎的好。
隻是,他就帶了一瓶雪玉膏,要是捏碎了,她用什麽?
他深吸了兩口氣,告訴自己,她還是個孩子,還不懂事,他比她大一輪,該好好和她解釋。
“雲回,你真是好樣的!”楚陌從來不知道一個姑娘家腦子裏能想這麽多,他伸手拔掉塞子,然後一把拽住她的胳膊,將她拉到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