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米深,米深?”靳如墨喊了兩聲,米深卻已經不省人事了。
包廂門口,另外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孩嘴裏叼著煙,環抱雙臂看熱鬧似得感慨,“大晚上的醉成這樣,這兩丫頭心真夠大的。”
靳如墨一邊抱起米深,看了一眼同樣醉的不省人事的毛貝貝,轉頭對那男孩道:“抱她出來。”
男孩頗為嫌棄的拒絕,“不要。”
靳如墨已經抱著米深走到門口,聞言,皺眉抬腳,一腳踹在男孩臀部,“快點。”
男孩摸摸下巴,“什麽好處?”
“幫你做一個星期的作業。”
男孩眼中泛光,抬手打了個響指,“成交。”
一人懷裏抱著一個醉醺醺的女孩,一路走出來,他們兩沒少挨路人異樣的目光,大約是覺得,女孩是被他們灌醉的吧。
站在馬路邊,一連幾輛出租車都避而不載,沈奕隻想爆粗口,“我兩看著那麽像壞人麽?”
靳如墨沒說話,隻低頭看著靠在他懷裏的女孩,即便是醉了,她也好像睡得並不安穩,眉尖若蹙,一張巴掌小臉紅撲撲的,黑色長睫卷翹而濃密,像一把弧形的小扇,輕輕搭在眼瞼上。
睡著的她,少了醒著時的嬌俏,多了一些柔和,看的他心頭也軟軟的,眼睛都舍不得從她身上移開。
一陣清冷夜風卷過來,她往他懷裏縮了縮,喃喃低語:“封昶……”
靳如墨怕她冷,忙將她往懷裏抱了抱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輛黑色的汽車在他們麵前戛然而止。
那刹車聲刺耳,像是代表了某人極度不爽的心情。車門打開,男人冷著臉走下來,周圍的氣流仿佛都凝固了,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明顯的殺氣騰騰。
沈奕呆了一下,“厲……厲封昶?”
靳如墨則抿緊了唇,抱著米深的手也下意識的緊了緊。
本來就離的不遠,厲封昶幾步就到了他們跟前,站在靳如墨麵前,強大的氣場瞬間秒殺周圍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