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米深在冷影的護送下,先去了老宅拿換洗衣物。
厲老一聽她要走,神情頓時有些落寞,抓著她的手叮囑了一堆,才戀戀不舍的讓她上了車。
晚上十點整,米深放下筆,大大的伸了個懶腰,而後整理書本。
也懶得洗漱了,直接往**一躺,擺成一個“大”字型,看著天花板發愣。
腦海中自動浮現封昶的影子……
“喜歡一個人,就是看見他的時候呢,很怦然心動。看不見他的時候呢,總是時不時的想起。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呢,開心。分別的時候呢,想著。看見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呢,難受。他護著自己呢,喜悅。”
“那你敢說,你對封昶毫無感覺麽?”
有感覺麽?
米深抿唇,她不知道,隻是封昶一走,好像水月居裏的空氣都變冷了似的。
一個人吃飯,一個人做作業,冷冷清清的,很不習慣。
雖然封昶在的時候,他也很少說話,多半時候,都是默默的坐在旁邊看報紙,看雜誌,但是十年,她早已習慣了他這樣的存在。並且,無人能替代。
“你就是心虛,你喜歡封昶,卻不敢承認!”
毛貝貝擲地有聲的話在耳邊響起。
米深頗為煩惱,將腦袋塞進被子裏,蒙著。
手機嗡嗡震動兩下,她又從被子裏探出頭來。
一條來自……封昶的短信。
“封昶?”米深猛地從**坐起身,有點迫不及待的點開那條微信。
“睡了麽?”很簡潔的三個字。
米深咬咬唇,迅速回過去,“還沒,剛寫完作業。封昶,你在幹什麽?”
發送過去之後,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手機屏幕,等著他的回信。
“嗡嗡——”
“在酒店。”
還是三個字,依舊很簡潔。
米深頗為不滿的嘟嘴,打字回過去,“哦——”
然後重新倒回**,瞪著天花板,一雙腳在床邊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