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封昶傍晚的時候,給別墅來了電話,說晚上有應酬,不回來吃飯了。楚晉炤也在白天搬去酒店了。
偌大的別墅,隻有米深跟張媽兩個人在,多少有點空落落的,不過米深和厲封昶都喜歡安靜,這麽些年,張媽也早就習慣了這一份安靜。
對於米深來說,他不回來更好,發生了昨晚那種事,她都還沒有想好,要怎麽麵對他。
獨自吃了晚餐,米深坐在客廳裏看電視。看著看著,腦袋就開始犯迷糊,有點兒昏昏欲睡……
帝都會所。
厲封昶喝下第n杯酒的時候,楚晉炤終於忍不住開了口,“跟小丫頭鬧矛盾了?”
“……”厲封昶不說話,沉默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楚晉炤輕挑眉峰,“別那麽矯情,我認識的厲封昶,向來隻做,不說。”
厲封昶似乎愣了一下,抬眸看向他。楚晉炤笑笑,從容飲酒。
……
晚上十點半,汽車停在了水月居的院子裏。
厲封昶推開別墅的大門走進去,屋子裏光線溫柔,不那麽刺眼。
他站在玄關換了鞋,聽見客廳傳來的電視聲,抬眸便看見了窩在沙發裏酣睡的人兒。
他走過去,在沙發前站定,居高臨下的看著她。
米深穿著一套棉質的睡衣,斜躺在寬大的沙發裏。
他長眉一蹙,俯身握住了那隻腳,果然,觸之冰冷。
或許是他掌心的溫熱讓她舒服,睡夢中她微微蜷縮了一下,舒服的慰歎出聲。
厲封昶眉頭稍鬆,大手幹脆將她整隻腳都裹住,用掌心去溫暖她凍的冰涼的腳。
她的腳很小,他一個手掌就能握住整隻,軟軟的,很厚實,捏著很有肉感,很舒服。厲封昶摸著摸著,黑眸顏色漸漸深諳。
待捂熱了,他才彎腰將她撈進懷裏,將她送進了她的房間。
替她掖好被角,轉身想走,卻聽得她一聲低低喃喃的呼喚:“封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