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如墨長這麽大,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——
那種光是被人靜靜的看著,就覺得一股寒意從心底裏滲透出來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明明才是深秋,明明別墅裏溫暖如春,可他仍覺得遍體生寒。
這就是厲封昶本人,一如傳聞,令人兢懼。
“封昶。”一聲清脆的呼喚打破了這令人壓抑的氛圍。
米深已經換下了校服,穿著比較休閑的褲子和毛衣,走到了靳如墨身邊,“這是靳如墨。”
完了又跟靳如墨介紹,“這厲封昶。”
他應該認識,畢竟厲封昶時常會出現在各大財經雜誌和新聞上,在銅城,他這張臉算的上家喻戶曉。
靳如墨微微頷首,禮貌的叫了一聲:“厲先生。”
張媽擺好了飯菜,三人剛剛落座,院子外又響起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響。
“是誰啊?”米深就坐在窗戶邊,聞聲好奇的扒開窗簾往外瞅。
厲封昶性子淡漠,雖赫名在外,卻沒什麽真心的朋友,她所知道的,隻有楚晉炤。
厲家老宅那邊,厲封昶隔一段時間就會帶著米深回去一趟,看望厲老。所以平常這水月居,沒什麽人來。
透過窗戶,米深看見一輛紅色的小跑停進了停車坪裏,車門打開,一雙細長的高跟鞋首先落地,墨綠色的裙擺,灰白色的過膝大衣。長發披肩,身姿妖嬈。
看清楚那個女人的臉時,米深卻微微蹙起了眉心。
葉茯苓?
她怎麽來了?
張媽跑去開了門,葉茯苓人未到聲先至,“張媽,封昶在嗎?”
“在的在的,先生和五小姐都在餐廳吃飯。”張媽一邊說著,一邊將她引進了餐廳。
“封昶,深深。”葉茯苓笑顏如花,當看見靳如墨時,微微愣了一下,“這位是……”
“深深的朋友。”厲封昶淡聲解釋,刻意抹掉了前麵的“男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