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封昶低著頭認真敷腳,“嗯。”
“那您怎麽都沒告訴我?”
讓她像個傻子似的,還為此傷心,還為此喝醉……
“怕你傷心。”他的聲音淡淡的,卻裹著別樣的溫柔,簡簡單單四個字,讓她覺得無比溫暖。
米深看著他,認真道:“可我現在知道了,依然很傷心。”
厲封昶抬眸看了她一眼,“我以為,全院校第一的腦子,情商不該是負數。”
“……”米深眨了眨眼睛,竟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。
心內氣結,腦子一抽抬腳就踢了過去。
腳腕一熱,厲封昶的一隻大手裹了過來,輕易製住,挑眉看她,“腳不疼了?”
他握的地方不是傷處,但手心溫熱,力道微重,疼的她倒抽口涼氣,半天憋出一個字,“疼。”
“嗯,還要再敷一會。”他目光轉到米深的身上。因為之前的摔倒,牛仔褲和上衣都髒了,他彎腰將她抱起,往衣帽間走。
將她放在衣帽間的凳子上坐好,厲封昶又轉身從櫃子裏拿出一套睡衣,“自己能換嗎?”
米深臉頰紅紅,接過衣服點頭,“能。”
厲封昶看了她一眼,“換好了叫我。我就在門口。”
“嗯。”
換完衣服以後,厲封昶又將她抱出了衣帽間,這回沒將她放在沙發上,而是直接放回了**。
冷敷之後的腳踝,已經不那麽腫痛了。所以現在改成熱敷,還是很舒服的。
之後,厲封昶又給她按摩,按著按著,米深漸漸困意席卷,靠在枕頭上,就迷迷糊糊的睡過去。
米深一覺睡至天明,吃了早飯去上學。
腳傷已經好了很多,沒昨晚那麽疼了,也沒那麽腫了。但還不能太用力的落地走路,冷影將她送至教室樓下,看著她一瘸一拐的走,皺眉:“五小姐,要不我背您上去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米深就等著這句話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