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影剛走,靳漫漫跟董雪翎就走進了教室。
董雪翎看看冷影離開的方向,又看看正抱著食盒美滋滋的米深,冷笑一聲道:“要不說有些人水性楊花呢。這才多久,甩了舊人就勾搭上新人了。”
米深懶得跟她們計較,也就沉默的笑笑不說話。
殊不知,她越是那副淡若風輕的樣子,就越是讓董雪翎看不慣。
在她心裏,米深就是個什麽都不是的孤兒,她現在指不定在哪個角落裏縮著乞討呢吧?憑什麽享受這一切?
繼續輕蔑的笑一聲,挽著靳漫漫的胳膊道:“漫漫,得虧你哥哥認清的早,不然被這樣居心叵測的女人騙到後來,還不知道怎麽被傷害呢。”
被傷害?
米深勾了勾唇角,笑容淡漠。誰被誰傷害都搞不清楚狀況,就跑來不分青紅皂白的刻薄她。董雪翎是太為靳漫漫抱打不平,還是在借機為自己的感情宣泄?
依照董雪翎這樣的性子,如果知道是靳如墨傷害了她,恐怕現在隻會幸災樂禍落井下石吧?
米深沒打算搭腔,倒不是她怕事,擯除厲家不算,她還有封昶做靠山,想拾掇董雪翎和靳漫漫這一類人,就是動動小指頭的事兒。
她就是不想,在靳如墨這件事上,再多做糾葛。
靳漫漫靜靜看了她片刻,張了張嘴似乎要說什麽,但尚未發出任何音節,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低呼:“讓一讓,讓一讓……”
“啊——”董雪翎避之不及,被身後急急忙忙衝過來的人影一撞。
毛貝貝提著兩盒飯,聳了聳肩,陰陽怪氣兒的說了句,“sorry~~”
任誰都能聽的出來,毫無誠意,且語氣還帶了絲張揚跋扈。
董雪翎掙紮著坐起來,懵了半圈,瞪著毛貝貝: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“嗯哼~~”毛貝貝十分囂張的抖抖肩膀,笑嘻嘻道:“大白天的到處都是烏鴉亂叫,呱呱呱的好煩人。現在好了,烏鴉被獵人梆的一槍打掉下來了,世界都清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