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內的氣氛仿佛一下子結了冰,冷影大氣不敢出,一顆心卻替米深揪著。
誰都知道,厲封昶的脾氣不好,性子是出了名的冷漠,如今坐擁數百億身家,擯除厲家不算,他在銅城,也能算得上呼風喝雨的一號人物了。
雖然米深跟他一個屋簷下共同生活了十年,可在外人麵前,厲封昶和米深始終是有距離的。他寵著她,惹了禍總能替她擺平,但這不代表,他就能忍受她對他發脾氣。
車開了一路,車內那讓人窒息的低氣壓也延續了一路。
到了水月居,米深一把拉開車門就要下去,厲封昶濃眉一蹙,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細嫩的手腕,直接將她拽了回來。
“嘶……”她低呼出聲,人也老實了下來,睜著一雙烏黑的大眼睛,對上男人那雙深如古井般的黑眸,哆嗦了兩下。
主要是,這男人的氣場太強大了!在他麵前,米深總覺得自己像個渺小的螻蟻,分分鍾被他秒殺。
厲封昶湛黑的眸子盯著她,握著她的手卻沒鬆開,薄唇輕啟,吐出結了冰的字眼:“生氣?”
米深委屈著呢,賭氣般回答:“是。”
“就因為我去晚了?”
“對!”米深眼圈發紅,她是疼的。
再這麽下去,她的手腕是不是快要被捏斷了?
“為什麽?”他仍問,似乎不解。因為在他看來,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。那兩個綁匪就是插翅也難逃,她更不會遭受任何生命威脅。他結束了會議就去接她,她沒有生氣的理由不是嗎?
米深咬咬唇,不是很情願的回答:“因為你隻在乎工作,萬一等你去的時候,我已經死了怎麽辦?”
“現在你不是好好的坐在這裏?”還膽肥的跟他發脾氣。
米深氣結,幹脆扭過頭去不再看他,“跟你說不明白了,反正我就是生氣。”
即便是被他秒殺,這個氣她也生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