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……怎麽了?”毛貝貝心虛的摸摸臉頰?
本來隻是嬉笑的話語,她卻看見毛貝貝的臉色變了……
“什麽情況?”米深眨眨眼。
毛貝貝:“……”
“是你那個未婚夫?”米深的麵色欣喜,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滿臉興奮。
毛貝貝睨她一眼,“你這麽興奮幹嘛?”
“當然了,這就不愁你將來嫁不出去了嘛。”
“@( ̄- ̄)@……討厭!”
“深深。”忽然有人叫她。
米深轉頭,看見端著酒杯過來的楚晉炤,“楚晉炤。”
楚晉炤挑挑眉,“厲封昶有點不舒服,你過去看看他。”
米深朝人群中望了一眼,果然沒有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,“他去哪了?”
楚晉炤隨手指了個方向,米深抬腳就去了,毛貝貝抬腳就要跟上,被楚晉炤伸手攔住。
“我覺得,毛小姐還是不要去做電燈泡的好。”
……
休息室內的燈光昏暗,厲封昶推門進來,欣長的身影融入灰白色的沙發裏,長腿曲起,修長的手指端過麵前小幾上的茶杯,抿了一口茶,放下,抬手捏著眉心。
他一向應酬慣了,今晚不知是怎麽了,喝了幾杯酒,太陽穴有點脹痛。
才摒除那些人,獨自進了這窄小精致的休息室。
休息室雖然小,但隔音效果卻甚好。進了這裏,門一關,就將外麵的喧鬧嘈雜都隔絕在外。
他的心靜下來,隨手關了燈,打算在這邊小憩片刻……
米深按照楚晉炤指引的方向,推開了這間休息室的門,裏麵有些黑,沒開燈,隻有些微亮光,隔著白色的紗簾模糊的灑進來。
隱隱約約看見沙發上坐著個人影,米深站在門口輕喚:“封昶?”
黑暗中,低低的一道回應,“嗯……”
米深鬆了口氣,關了門摸著黑進來,“楚晉炤說您不舒服,怎麽一個人躲這裏來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