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婧走了過來,“我聽說葉小姐身體不舒服,所以特意來看看。”
葉茯苓聳聳肩,“你現在看到了,我好著呢。”
何婧眼眸微閃,“葉小姐心情不好麽?”
“……”葉茯苓沒有說話,喝了一口酒。
“是因為厲四少麽?”
“……”葉茯苓仍舊沒有回答,隻悶悶的喝著酒。
何婧輕抿嘴角,“厲錦珊一直在說,她看見厲四少抱著米深從後門走了,樓下好多女孩都圍著她問這問那……”
她話沒說完,葉茯苓的臉色就已經變了,“真是不省心。”
這話顯然是說的厲錦珊,但她此刻看著何婧的麵色,也不是很友好。
挑眉聳肩,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,“好吧我承認,他們之間是有點不對勁,所以你現在是來看我的笑話,順便諷刺一下我嗎?”
何婧笑笑:“葉小姐,我並沒有這個意思。我隻是想說……”
她稍稍頓了一下,“我隻是想說,跟米深相比,你才是最配的上厲封昶的人。”
葉茯苓麵色稍緩,“這個不用你來告訴我,米深算個什麽東西?也敢拿來跟我比?”
何婧看著她,淡聲提醒,“明顯不是什麽難事。”
葉茯苓剛消下去的火氣又竄了上來,“照你這麽說,我就注定失敗了?就注定要拱手讓人了?”
這段感情她堅持了這麽久,難道就要這麽輕易言敗?她是葉家唯一的女孩兒,從小到大,想要星星就有月亮,什麽時候輸給別人過?
“葉小姐,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。您想想,您雖然優秀,可男人都是感官動物,米深今天晚上的表現您也看見了,她穿著晚禮服的樣子,可一點都不輸給那些名媛們。加上她長得也不賴,整天跟厲四少共處一個屋簷下,一來二去,摩擦生情很難免。”
葉茯苓認真聽著,她覺得這個何婧說話條理清晰,分析的也非常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