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封昶出來的時候,沙發上的人已經不見了。
他握著水杯的指尖頓了頓,轉眸看向那扇緊閉的房門。
在原地站了會,終是沒有過去,抬腳上了樓。
聽見那腳步聲徹底消失,別墅裏又陷入安靜,米深的眼淚一個沒憋住,滾了下來。
這一晚,米深沒有睡好。
她也說不好,心裏在委屈什麽,明明犯錯在先的人是她,可見著對她冷漠,她心裏就堵的慌。
因為睡得晚,自然就起的晚了。等她洗漱完出房門,張媽已經在餐廳收拾桌子了。
看見她,張媽臉上揚起溫和的笑容,“五小姐起來了,您想吃點什麽?”
米深掃了一眼她正在收拾的碗筷,“厲封昶走了麽?”
“嗯,剛走。”
“哦。”她抿抿唇,精神頹頹的走到桌邊坐下,整個人看上去沒什麽生氣。
“鍋裏還熱著粥,我給您盛點?”
米深點點頭,實際上,仍舊沒什麽胃口。
草草吃了兩口,就放下碗來。
厲封昶這次真的沒管她,而且還是一連兩天,米深甚至覺得,因為這次的事情,厲封昶開始討厭她了。
第一天她還能杠的住,到了第二天,簡直如坐針氈。
思來想去,打定主意,等厲封昶今晚回來,一定跟他負荊請罪。服個軟低個頭對她來說,其實也沒那麽難,再這麽下去,她怕是要憋死了。
既然要負荊請罪,那必須得有誠意啊。現在米深唯一能拿的出來的誠意,就是親手給他做頓飯了。
想到就行動,米深向來雷厲風行,紮進廚房開始忙碌晚餐。
張媽瞧著她鬥誌昂揚的樣子,笑容溫暖,“五小姐,你都苦了兩天的臉了,今天總算見著笑臉了。”
“前兩天心情不好,現在緩過來了。”
張媽點頭,“緩過來就好。我見先生這幾天好像也悶悶不樂,你們鬧矛盾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