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套房內,風光很暗,看不清發生了什麽事。
有一個熾熱似火的邪魔,無情的摧殘著無邪的小羊羔。
她好幾次幾欲逃離,卻又一次次失敗。
痛啊……誰能幫她把這隻嗜血的猛獸趕走?
……
盡管不想承認,可事實已成定局,她跟一個“野男人”搞上了。
溫媞兒眼角邊滑出了羞恥的晶瑩淚珠,淚眸中燃起一絲怨恨。
吧了個比。
她中計了!
今天是二姐的生日,吃了二姐給的蛋糕之後她就暈了。
醒過來就是現在這幅畫麵……
千算萬算,算不到二姐居然把藥下在蛋糕裏,而她卻一直盯著酒水不放。
現在,溫媞兒有個超級大的麻煩。
那就是在房間裏的這個野男人……
黑暗中,她看不清男人的臉,卻能感受的到,這個男人就是一個暴戾的魔鬼,讓她心生畏懼。
真不愧是二姐特地給她安排的“野男人”,將她的尊嚴踐踏得淋漓盡致。
“媽丨蛋……”溫媞兒不禁罵了一聲,惱火的抬手推他。
在二姐沒有帶人進來之前,得趕緊脫身,不想這副丟人的樣子被人看到。
男人冷眸微微沉凝,欲要開口,套房外忽然傳來些許動靜。
似乎來了很多人,有人在刷卡開門。
溫媞兒開始急了,抬起細若無骨的小手,用力地抵在男人的胸前。
“你快起來!”欲將他推開,但男人不為所動,仿佛還在照著劇本去演這出大戲。
果然,這個“野男人”早就和二姐串通好了。
她輸了,慘敗,掙紮已經毫無意義。
那些人很快進來,一個充滿憤怒且尖銳難聽的聲音劈頭而來:“好你個溫媞兒,竟敢跟野男人亂搞,你對得起善宇嗎!”
那是二姐溫麗兒的聲音,後麵跟著一群世代經久不衰的吃瓜群眾。
“啪……”套房的燈亮起,黑暗瞬間驅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