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鍾後,車子停在了民政局外。
溫媞兒看到車外的建築,有點莫名其妙,賴在車上沒下來。
烏靈的水眸子看向淡然自若的喬閻王,試探道:“喬少爺,你該不會是想跟我領證結婚吧?”
其實,喬閻王的用意已經很明顯,溫媞兒這麽問,無非是想討個說法。
“我有辦法讓你嫁給薑善宇,或者嫁給我,選其一。”喬承勳沉聲道,聽起來平平靜靜的語氣,卻充滿了威脅。
溫媞兒柳眉輕挑,一簇怒火從心底燃起,“天底下那麽多好女人,為什麽選我?”
“你是第一個,也會是唯一一個睡到我的女人。”明明是解釋的話,偏偏聽起來更像是承諾。
溫媞兒沉默了,她完全猜不透這個男人的心思,但心中隱隱有感,他娶她的目的絕不單純。
見她不說話,喬承勳又道:“昨晚我睡了你,但你沒有跟我提要求,這也是你與眾不同的地方。”
溫媞兒萬分惱火,有種被人暗算了的感覺。
昨晚她故意把自己演成個“下賤的**”,為的就是不想跟這種人有後續的往來,結果早就被他看穿了。
“是合作,還是玩真的?”
“你很聰明,前者。”
溫媞兒微眯水眸,臉色稍微正經起來,“我要看到價值,否則我會讓你知道,世界上有個女人你永遠征服不了,那就是我。”
“哼……”喬承勳勾唇魅笑,少女囂張的挑釁,清脆的聲音,刻意壓低的語氣,聽起來有些卡通,可愛得引人發笑。
“我爺爺身體不好,他希望能在臨終前看到我成家,以你的聰明,對我家的情況應該有所耳聞,我沒有心思跟動機不純的女人糾纏,而你不會給我惹麻煩。”
“嗬嗬,”溫媞兒笑了,“喬少爺,你真抬舉我,我瘋起來不要命的。”
喬承勳沉聲道:“你瘋你的,我不會幹預你的私生活,並且還會給予你享不盡的物質生活,五年後離婚,到時我會給你1000萬離婚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