邁巴赫旁,喬承勳耐著性子等他的新婚妻子。
本來耐心被磨滅得差不多,但看見她像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一樣,和她的好朋友道別,不知為何,他竟不忍心去催她。
溫媞兒自言自語地說了許多,腳麻了才站起來,步履古怪的走過去。
當她來到車旁,喬承勳已經坐進車裏,她趕緊坐進去。
剛上車,喬承勳立即提醒她:“以後別亂碰我,不習慣。”
“哦。”溫媞兒乖巧的應了一聲,臉上竟沒有任何反感或不適,像一隻突然疲倦了的小貓,一下安靜了下來。
喬承勳眸色深沉,看到少女這副死氣沉沉的模樣,為什麽他會覺得不爽?
溫媞兒心情不好,因為……她出嫁了。
沒有祝福,也沒有親人出門相送,最可悲的莫過於,離開的這一刻,她竟找不到任何值得留戀的東西。
想及此,心中莫名傷感。
溫媞兒拿出手機,在朋友圈裏發出一條說說:連個道別的對象都沒有,就這樣嫁了。
很快收到幾個基友的留言。
【鼠疫】嫁了?
【子彈頭】我去,禦姐你嫁了?
溫媞兒逐一回複:嫁了,今天剛領證。
【鼠疫】對象是誰?
【子彈頭】該不是被你睡的那位富二代吧?
溫媞兒勾唇淺笑,回答:不錯,就是這個被我睡過的男人,他說要以身相許。
“以身相許?”身旁的男人發出質疑的嗓音。
溫媞兒方才察覺,她剛剛所做的一切,被他看到了。
臉上一窘,笑眯眯地說:“我嫁人了連個送行的親人都沒有,讓我跟我朋友吹個牛逼也不行嗎?”
無心的抱怨,在喬承勳的心中,無意間變成了刺,紮得揪揪的痛。
即便是合作上的結婚,也終究是一樁婚事。
正如她所說,出嫁這天,一個願意為她送行的人都沒有,她隻能跑去隔壁家的狗窩前,對一條狗道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