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承勳的冰眸緩緩地移到了穆卓深身上,目光忽地化作一把利刃,沉聲道:“上次給我下藥的凶手,想怎麽處置?”
溫媞兒怔了下,猛地反應過來,喬閻王說的是不久前,她被他那個這件事!
穆卓深則立即哭喪臉,可憐兮兮地看向夫妻二人,目光最終定格在溫媞兒身上。
“嫂子,不關我的事,那杯酒我本來是想給我的妞喝的,誰知道喬少這小子一聲不吭就喝了我的泡妹酒……”
說完裝出了“我也很無奈”的表情,以為這番話天衣無縫。
溫媞兒何其精明,看他這副沒正經的模樣,就知道這番話不可信。
好啊,原來是這個王八蛋搞的鬼!
少女的白玉俏臉倏地拉黑,烏靈的眸底籠上了一層嗜血的寒意,身上亦散發出了一股無形的烈火。
冰火兩重天……那是她憤怒值爆表的狀態。
戰基看到幾個人截然不同的反應,總覺得好像有什麽大事要發生。
為了不引火上身,急忙找借口開脫,“我去弄點喝的來。”說完溜之大吉。
溫媞兒怒極反笑,親昵的抱住喬承勳的手臂,卻是笑眯眯的對穆卓深說:“穆先生,請問你平時健身嗎?”
那般詭異的笑容,看得穆卓深心裏瘮的慌,額上失控的冒出了一滴冷汗,點頭道:“每天至少花兩個小時在健身房,喬少可以作證。”
溫媞兒聞言,登時笑成了小白花,“喔,那你平時喜歡劈腿嗎?”
穆卓深有點懵,“劈腿?”
溫媞兒的眼睛彎成了一道拱橋,笑容越來越假,“一字腿和八字腿,選一個。”
“啊?”穆卓深隱隱的明白了她的用意,心裏更瘮了。
溫媞兒仰著頭,看向喬承勳事不關己的冷漠臉,“老公,我想看穆先生劈腿。”
喬承勳勾唇魅笑,冷厲的目光無情的穿透了好友的身體,語氣略帶威脅:“聽見我老婆的話了,還不快動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