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媞兒無辜的眨了眨眼睛,喬閻王突然掛電話是幾個意思?
對她見死不救嗎???
靠!
明若初見她臉色古怪,心裏有些忐忑,小聲問:“媞兒姐姐,你剛剛是給你老公打電話嗎?”
“呃哼。”溫媞兒點頭。
“你身上沒帶錢?”
“嗯哼。”
“那你老公會過來嗎?”
溫媞兒微微一笑,沒有回話。
靈澈的眼底閃過了一絲調皮,扭頭看向一語不發的靳彥辰,道:“靳先生,我大概要陪多少錢?”
靳先生?
靳彥辰眸底閃過一絲疑惑,他並未對她說過他姓靳,她是怎麽知道的?
少女的眸子還在期待他的答案,他便沒有多想下去,沉聲道:“財物還在統計,稍後會有結果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們就坐著等吧。”溫媞兒悠哉地坐回吧台前,繼續喝剛才沒喝完的蘇打水。
明若初急忙坐回她身側,小聲問:“媞兒姐姐,你老公到底來不來?”
溫媞兒聳了聳肩,“他愛來不來,反正我今晚就沒打算回家。”
“媞兒姐姐……”明若初無語了。
今天下午三點多的時候,媞兒姐姐突然叫她出來玩,說是心情不好。
她先是帶媞兒姐姐去遊樂園瘋了半天,晚上吃了晚飯,媞兒姐姐說沒玩夠,所以她就帶她來了這家酒吧。
本來不知道她為什麽心情不好,現在明白了,原來是跟老公吵了架。
萬一……喬少不來怎麽辦?
可是,看到媞兒姐姐這麽淡定的樣子,她都不知道自己擔心那麽多做什麽。
靳彥辰走進吧台裏,站在了兩位少女麵前,目光無意地從明若初臉上掃過,最終落在了溫媞兒被麵具遮掩的臉上。
詭異的是,少女眼中的那股清冷,此時已經找不到蹤跡。
這個女人,有點意思,真不愧是喬承勳的女人,果然深不可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