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媞兒並未注意到男人的臉色變暗,吸了吸鼻子,趁機提議。
“現在你知道了我那麽肮髒的過去,要不要考慮把婚離了、”
“休想!”喬承勳厲聲打斷,聲冷如雷。
該死的他不在乎!
不在乎是她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,還是從垃圾堆裏冒出來的,跟他沒有任何關係!
她是他的妻子,沒有別的身份,也不會再有其他身份。
對,僅此而已!
溫媞兒著實被他的吼聲嚇了一跳,猛地看向男人陰沉的黑臉。
奇怪,喬閻王這是吃了火藥麽?
喬承勳的冰眸死死地盯著《離題》畫上的女孩,心亂如麻,一語不發。
溫媞兒看到他突然這麽可怕的表情,心裏瘮的慌,傷怕他要傷害這幅畫,趕緊將畫像放到無人坐的副駕座上。
做了個深呼吸,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老公大大、唔……”
話沒說完,肩膀突然被他抓住,身體被迫倒向他的懷裏。
喬承勳毫無理由的靠近,動作略顯混亂,卻不乏霸道和溫柔。
溫媞兒眨了眨眼,現在是什麽情況?
……
車子離喬豪苑越來越近,而車後座的年輕夫婦還在持續虐狗,絲毫不顧及單身司機小明的死活。
小明身為喬承勳的老司機,就這麽尷尬的開著車,突然笑得不懷好意。
默默地把車繞去另一個方向……
喬承勳極其細心,時不時會睜眼看他的女孩,以及看看車窗外的景物。
發覺景物有變,眼睛微微的彎起一道迷人的弧度。
真不愧是跟了他幾年的老司機,此舉幹得漂亮。
溫媞兒隻覺得整個人都暈乎乎的,久而久之,終於察覺到異常。
要死……怎麽這麽久還沒到家?
等等,她是不是上當了?
喬閻王你大爺的!
少女猛地抬起手,將男人推開,長長地吸了一口氣,在水裏憋氣一分半都沒這麽缺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