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不要命的女人,是他的妻子,他的女人……
上次見到她時,她還活蹦亂跳的站在他麵前,像個無理取鬧的小女生,跟他耍著可愛的小脾氣,而他還用自己的方式跟她把自己的脾氣也鬧了回去。
可這一刻,滔天的憤怒和悔恨,或許還夾著讓他難以接受的憐惜,化作一種前所未有的痛。
就好像心髒生生的從身體裏剝離之痛,整個身體都快要死掉了。
“溫媞兒……你真該死!”他咬著牙,極力壓製那股撕心裂肺的痛,聲音因此而變得沙啞。
裹好她的身子之後,他快速將她抱起來,幾乎用跑的速度奔去電梯口。
……
“你該死的……”不知是誰在她耳邊罵了一聲,身體被一道溫熱的懷抱包圍。
喬承勳緊緊地抱住少女的嬌軀,恨不得帶走少女的痛苦。
她隻是哭……皺著眉,不停的哭著。
像個無家可歸的小孩,哭得傷心欲絕,晶瑩剔透的淚珠像泉眼一般源源不斷的冒出,任何人見了,都會忍不住垂憐。
“溫媞兒,別哭了!”喬承勳有些不知所措的喝止,看到她緊皺的眉心,他的心髒跟著緊緊的凝成一團。
不由自主的垂下臉,輕輕地吻著少女眼睛,連帶卷走她的熱淚。
“你先答應我,以後我有事情找你,你都不許趕我走。”
“好。”
“太好了……”
溫媞兒蒼白無力的笑了笑,眼角邊不慎又滑出了幾滴淚。
“不準哭!”
“我……不哭……對不起。”
對不起?
喬承勳皺起眉,誰他媽想要她的對不起。
“你對不起我什麽?”
“我不是故意哭的,是眼淚自己要掉出來,跟我沒有關係。”
“……”
蠢女人,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跟他開玩笑!
“你可以把我放下嗎?”
“嗯。”喬承勳點頭,輕輕地將她放回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