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曉敏驚愕得張大了嘴巴,目光變得更加貪婪,恨不得把這條項鏈占為己有。
隻要戴上這條項鏈,她可以炫耀一輩子!
唐開開雖然也很想要這條項鏈,但她更想整溫媞兒那個賤人,冷笑道:“竊取他人三百萬的財物,到時候就算是喬少親自出麵,溫媞兒這個死賤人也難辭其咎。”
“等著吧!”王白淺眼中一狠,將鑽石項鏈塞進了溫媞兒的箱底。
隨後把拉鏈拉上,仿佛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。
……
人民醫院。
溫媞兒經過一番打聽,還真找到了喬承勳的病房,405號病房。
溫媞兒走到405號病房門口,欲要敲門,突然聽見病房裏有人在說話。
“承勳哥,你別這樣好不好,我姐已經走了、”
“你該死的……我不準你走!別走……”
聽到男人痛苦呼喊的聲音,溫媞兒的心猶似被活活剮開,劇痛蔓延至全身。
透過玻璃,她看到了病房裏的動態。
病**的男人神誌不清地抓住鳳舞的手,而鳳舞坐在床沿,麵向著門口,臉色憂慮中帶著疼惜和愛慕。
他的頭一直在晃動,那是做噩夢時的焦躁不安,陷入絕望時的萬念俱灰。
在他的夢中,經曆了什麽?
竟讓他變得如此脆弱,如此的讓人……痛心。
這一刻,溫媞兒有種想要破門而入的衝動,卻被男人突然的舉動給製止。
喬承勳陡然坐起,用力地將鳳舞擁入懷中,眼睛並未睜開,擰著眉,痛苦地說:“不準離開我,不準……”
“承勳哥,我不會離開你的,你放心。”鳳舞欣慰的笑了笑,伸出雙臂抱住了男人的虎腰。
看到這一幕,溫媞兒內心那股衝動和悲痛,驟然消失不見。
即便過了兩年,他也深深的愛著那個女人,一個死人……
所以,現在還有她什麽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