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若初麵上露出了些許擔憂。
在她的印象中,喬承勳早已跟家暴掛上等號,突然無緣無故給媞兒姐姐送花,肯定有什麽陰謀!
“媞兒姐姐,他怎麽會突然給你送花?今天是什麽重要的日子嗎?”
“鬼知道他在想什麽,錢多沒處花吧。”
溫媞兒淡淡的說完,喝下一口苦咖啡,仿佛這件事與她無關一樣。
看到她漫不經心的模樣,明若初更急了,“那也不會無緣無故給你送花呀,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?”
溫媞兒皺了皺眉,這丫頭的心裏戲真多,不過她也知道,若初是在擔心她。
“若初,你覺得我聰明嗎?”
“嗯嗯,何止聰明,媞兒姐姐就是個天才!”
明若初重重點頭,她一直都覺得媞兒姐姐很厲害。
溫媞兒水眸中掠過一絲清冷的寒意,勾唇媚笑,“聰明人永遠不會讓自己吃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明若初對她曾經被“家暴”這件事始終耿耿於懷。
看到這丫頭擔心成這樣,溫媞兒有些心疼她,便對她勾了勾手指頭。
明若初愣了下,默契的把耳朵湊到溫媞兒麵前。
溫媞兒掩著嘴,小聲說:“其實,我的臉不是喬閻王打的。”
“哈???”明若初嚇得立即坐回座位上,驚恐萬分的盯著她。
溫媞兒的大眼睛驀地彎成了兩道彎月,笑得一臉天真無邪。
“若初,很多事情都不是表麵上想的那麽簡單,尤其是在喬家,我有我的生存之道,你完全不必為我的事情擔心。”
“媞兒姐姐……”明若初無言以對。
這一刻,她突然覺得媞兒姐姐笑起來好陌生,但又感覺不到絲毫的不適。
不過,這個笑容讓她莫名感覺安心。
“媞兒姐姐,如果你以後過得不開心,一定要來找我,無論發生什麽事情,我永遠都站在你這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