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老爺子臉上恢複了一貫的冷漠,哪裏還有剛才在文體館裏的嗨勁,淡然點頭。
“還是媞兒你比較懂事,承勳這個臭小子,要不是輕輕跟我說,我還不知道我孫媳婦有演出呢!”
“爺爺,你也別怪承勳啦,他平時那麽忙,我都不忍心讓他為我的事情分憂。”
溫媞兒“好心”的為喬閻王說了一把情,接下來等爺爺發飆。
“哦?工作忙是借口嗎?這個臭小子,竟然讓自己的老婆在學校裏受氣,是想氣死我這把老骨頭呢!”
“爺爺,您消消氣啦……”
一老一少聊得不亦樂乎。
喬氏夫婦也聊著自己的話題,隻剩下喬承勳一個人,就這樣被冷落了。
好在從文體館到停車場的距離不遠,走兩分鍾就到。
溫媞兒自然而然的上了喬承勳的專車。
上車後,氣氛略顯尷尬。
溫媞兒往邊上挪了挪,小聲說:“老公大大,我宿舍外麵還曬著一套衣服,電腦也沒收起來,要不我先回去把收拾一下再跟你回家?”
喬承勳冷眸微凝,渾身散出一股無形的寒意,表明了他的態度——休想。
溫媞兒縮了縮脖子,弱弱的說:“我宿舍裏住著三朵白蓮花,要是她們找我發難,我的電腦就遭殃了……”
喬承勳霍地拿出手機,給某人打電話:“輕輕,你到媞兒宿舍幫她把電腦收好,還有衣服。”
電話那邊的步輕輕:“……”
溫媞兒:“……”
掛了電話,喬承勳冷澈的冰眸徐徐對上少女的小圓臉,“還有什麽事沒完成,我讓輕輕去辦。”
溫媞兒幹咳一聲,“沒了。”
看他這副想吃人的模樣,她還敢說有嗎?
靠!
喬承勳勾唇冷笑,霍地伸手攬住她的細腰,將她帶進懷裏,“你沒了,我有。”
“什麽、唔……”
少女的疑惑尚未問出,就被男人毫無理由的吻打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