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司比較保守,沒結婚之前,連嘴巴也不讓我碰……”男人頓了一下,“我那時剛接手集團,你無法想象我有多忙,也沒心思去想這些事。”
忙到連後花園都不曾踏進去過一步;忙到他連司司喜歡吃什麽都不知道;忙到忘記了自己的生日,忙到……失去了才知道自己錯過了那麽多東西。
“我不信……”少女重複了一邊這句話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“那天……出現我房間裏的男人,為什麽是你?”
男人沒回話。
“為什麽不說話?”
“你後悔嗎?”男人反問。
病房中,溫媞兒沉默了幾秒鍾,水眸中已然籠著疲憊。
“對我而言,你不過是我把我從一個牢籠關進了另一個牢籠,不是我自己選擇的路,我沒有後悔的資格。”
喬承勳突然後悔問她剛才的問題了,這個答案,像是對他作繭自縛的懲罰,心沒來由的痛了起來。
二人沉默了許久,男人徐徐開口:“那天爺爺給我下了藥。”
溫媞兒柳眉輕挑,這個答案,讓她哭笑不得。
好一個專坑孫子的好爺爺啊!
難怪他總是說,玩計謀,他們是玩不過爺爺的。
爺爺果然是個精明狡詐的老頭。
一時間,溫媞兒不知道要說什麽了,無意識的縮了縮身子,把臉埋在他的頸懷中,感受著他的獨家溫柔。。
喬承勳心疼地親了一下她的眉心,輕聲道:“累了的話,睡一覺吧。”
“嗯。”少女懶洋洋的應了一聲,她真是累了。
累得不想去胡思亂想,隻是好好的睡一覺。
也許睡一覺醒來,世界就不再充滿黑暗了呢?
漸漸地,少女睡去了。
喬承勳輕手輕腳的下床,溫柔地為她蓋好被子,這才從衣櫃裏拿出新的病號服來穿上。
無意間,門外傳來了些許動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