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她太過得意忘形,身體落地那一刻,雙腿之間的酸痛排山倒海般襲來,就這樣沒一點點防備的倒了下去。
聽見聲音,喬承勳淡然回頭,下一秒整張俊臉都變黑了。
該死的!
喬承勳大步走過去,動作迅速卻不失溫柔的將女孩抱回**,低頭看了眼令她站不住腳的地方。
溫媞兒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,比起擋住自己受傷的地方,她更直截了當的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。
“喬閻王,你再看我就把你戳瞎!”
喬承勳沒有拿開她不乖的小手,輕啟薄唇,“痛嗎?”
“一點也不痛,你就這樣閉著眼睛,不許偷看我!”
“好。”出乎她的意料,男人竟然答應了。
溫媞兒小心翼翼的鬆開手,他果然有乖乖地閉著眼睛。
“那,你說過,夫妻之間要相互信任,你答應我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,不許偷看……”溫媞兒一邊盯著他的眼睛,一邊繞過他下床。
喬承勳十分耐心的等著,聆聽著病房裏的聲響。
女孩已經走到衣櫃前,翻出了衣服,開始穿衣。
“我還沒穿好,你不可以睜開眼睛啊,一定不要睜開……”
“你幹嘛?”她回頭瞪他。
“領口再整理一下,歪了。”
說完,很自然的鬆了她的身子,若無其事的走進洗手間去了。
溫媞兒的腦袋有點懵,愣愣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領口,還真是歪了。
話說,喬閻王這種病入膏肓的強迫症,還有救嗎?
……
等了幾分鍾,喬承勳從洗手間裏出來,頭發稍微梳理過了,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,又酷又高傲。
相比之下,溫媞兒顯得很小鳥依人,可愛的背帶褲加白色T恤,頭上梳著丸子頭,整一個小女孩。
喬承勳隨意的瞥了她一眼,冰眸中閃過一絲稍縱即逝的驚豔,提步走過去,從女孩身邊走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