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承勳啞聲道:“我媽特地找給你的,將就著穿吧。”
“那好吧……”溫媞兒眼底浮出一絲失望,很快又冒出擔憂,“裙子那麽緊,萬一我坐下來裂開怎麽辦?”
裙子裂開,會很丟人的。
喬承勳瞥了一眼她那張羞紅的俏臉,提議道:“你可以坐下來試試。”
“好像不會破誒!”
那是自然,這條裙子幾十萬,哪能那麽容易破。
隻是喬承勳並不想跟她說這個,沉聲道:“不破就好,我去洗個澡。”
說罷,轉身快步走進浴室。
那樣子,有點像落荒而逃。
……
媞承夫婦在房間裏磨磨蹭蹭到八點鍾才下樓,陪二老吃過早餐後,夫婦二人就離開了老宅。
回去的車上,喬承勳恢複了冷麵閻王的樣子,冰冷孤傲的眸底充滿了平靜。
溫媞兒想起昨晚想到的一個很嚴肅的問題,現在隻有他們兩個人,她才問出來:“如果有一天,我想離婚怎麽辦?”
喬承勳冰眸中浮出了一絲陰沉,沉聲道:“若是因為你的原因而被迫解除婚約,那天就是春芽孤兒院滅亡之時,你自己考慮清楚。”
溫媞兒咬了咬下唇,這個喪心病狂的男人,簡直把她吃得死死的。
春芽孤兒院是她的信仰,她還能怎麽樣。
好,她忍!
沒有規劃的人生,暫時將就著過吧。
想到這裏,溫媞兒釋懷的笑了,猶似含苞綻放的花兒,淡淡的說:“這是你說的,之後我們就馬上離婚。”
喬承勳沒有接話,隻是不知道為什麽,心裏竟有幾分不痛快。
這時,他的手機忽然響了,拿出來看了看來電顯示,接通電話,卻是習慣性的不說話。
電話那邊傳來助理王友偉的聲音:“老板,明天早上10點,在帝豪酒樓舉辦的深海之都項目招標大會,您要親自過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