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媞兒的衝動,被“春芽孤兒院”這五個字撲滅。
差點忘了,她還有把柄落在他手上。
喬閻王在帝都隻手遮天,隻要他一聲令下,春芽孤兒院就可以在一個小時內夷為平地。
真叫人火大!
溫媞兒逐漸冷靜下來,昂著頭瞪了瞪眼睛,終究什麽話也沒說。
算他狠!
這時候,車停了,原來已經到了醫院。
喬承勳率先下車。
溫媞兒想從另一邊車門下車,被他製止:“從這邊下來。”
“哦。”少女學乖了,沒有抗議。
拖著受傷的大腿挪過來,小心翼翼地下車。
落地那一刻,感覺到左邊大腿上有股火辣辣的痛。
低頭,看到大腿上染了一片血紅,隻是擦傷,卻痛得要命。
後知後覺,旗袍裂開了。
白色的蕾絲**調皮地跑了出來,應該是剛才被車撞倒的時候裂開的。
溫媞兒站著沒動,俏臉上掛著不好意思,求助地看向喬閻王。
“旗袍裂開了,要不我直接回家吧?隻是大腿上有點擦傷,不礙事。”
反正隻是擦傷,回去涼個幾天就好了,沒必要來醫院浪費醫藥費。
喬承勳默不作聲地脫下西裝外套,卻不是披在她身上,而是裹在了她胸部以下的位置。
最後將她打橫抱起來,連同外套一起。
溫媞兒愣了下,怔怔地望著他的側臉。
這裏沒有他的家屬,沒必要這麽做戲吧?
“我可以自己走路的。”溫媞兒好心提醒。
喬承勳微微垂下眼淚,冰眸凝視她的臉龐,輕啟薄唇,“別廢話。”
溫媞兒:“……”
又不讓說話,他高興就好!
在喬閻王的威逼利誘之下,溫媞兒被迫抽了幾管血,做了個全身檢查。
所幸她隻是左腿上有輕微的擦傷,右腿的傷在皮膚裏,紫了一大片,看著觸目驚心,但隻要不碰的話,其實一點也不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