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舞俏並未發現廚房門口杵著個女主人,徑直走進餐廳裏,親昵地喊道:“承勳哥,早上好。”
“嗯。”喬承勳淡然的應了一聲,孤冷的眸並未看來者一眼,仍在吃早餐。
鳳舞不甘心地咬咬唇,今天她特地穿了姐姐生前最喜歡穿的款式,承勳哥竟然連看都不看她一眼!
走到餐桌旁,拉出一張椅子,坐在了喬承勳的身側。
欲要說話,忽然看到了傻愣在廚房門口的溫媞兒,臉色怔住。
溫媞兒發現自己行蹤暴露,若無其事地走過來。
鳳舞的黑眸中燃起了一絲怨念,這個女人應該就是美珍說的那位,使計勾引承勳哥上床的賤女人。
今天她就來好好會會這個心機婊,禮貌地打招呼:“你好。”
以溫媞兒的敏銳直覺,如何感受不出來對方的惡意,看來這個女的又是一朵垂涎喬閻王的小白花。
誒,她真是病入膏肓了,每次遇到小白花,總忍不住想辣手摧花。
想及此,很自然地咧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的笑容,故意把小白花叫小,“小妹妹,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?”
鳳舞頓時感覺自己被羞辱了,她明明就比這個賤女人大好不好!
奈何她要在承勳哥麵前保持淑女形象,不能隨便生氣,保持微笑說:“我叫做鳳舞,我是承勳哥的好朋友。”
好朋友?
那一臉對喬閻王滿滿的愛慕,瞎子都看得出來。
溫媞兒隨意地瞥了一眼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喬閻王,丫的還不理她啊?真叫人火大!
不經意間,她發現鳳舞和喬閻王的距離稍微有點近。
10公分的距離,其實還好,但她就是看不順眼。
壞心思油然而生,皮笑肉不笑地說:“鳳舞是吧,你靠我老公太近了,麻煩你把椅子挪開一下。”
鳳舞臉色窘迫,“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