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媞兒疑惑的托著下巴,奇怪,鳳舞怎麽了?看起來臉色好痛苦。
切,跟她有什麽關係,喬閻王愛抱誰抱誰去,她才懶的理呢。
等等,喬閻王就這麽走了???
哈……溫媞兒頓時樂了,走了好,她一點也不想在這種地方逗留。
趁招標大會還沒正式開始,趕緊起身走人。
剛走出貴賓區,就聽見有人叫她:“皮斯皮斯,小提子。”
尋聲望去,隻見唐彧辛和他養父唐國棟並肩坐在一起,後者跟旁邊的人暢聊,前者滿臉戲謔。
溫媞兒馬上對他露出一個天真爛漫的笑容,“我出去浪了,待會兒再回找你吃烤鴨。”
唐彧辛清澈的眸子閃出了一絲失望,“啊、就這麽走了啊?”
溫媞兒擺了擺手,瀟灑地離開。
……
醫院。
經過搶救,鳳舞僥幸的撿回了一條命,隻是病房中的氣氛有些尷尬。
鳳舞滿臉蒼白地躺著,眼底泛著水光,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,楚楚可憐地凝望著男人冷漠的妖孽臉。
“承勳哥……對不起,我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喬承勳幽黯的冰眸無情地望了她一眼,輕啟薄唇,“不想給我添麻煩,以後出門記得把藥帶上。”
不帶絲毫情緒的聲音,冷得徹骨。
“我以後會注意的。”鳳舞乖巧的點頭,心中卻是萬分不甘。
如果躺在這裏的人是姐姐,承勳哥肯定會露出無比溫柔的眼神,輕聲細語的說盡好聽的情話。
而現在,她都這樣了,為什麽承勳哥還是不願意分一點點溫柔給她?
“好好休息,我先回去了。”喬承勳不再多言,轉身離去。
剛走出病房門口,剛才在門外偷聽的醫生實在看不過去了,直接開刷,“喬先生,鳳舞小姐患有心髒病的,你身為她的男朋友,應該多給她一些關愛,能忍讓盡量忍讓才是,你不知道心髒病患者不能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