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答應了野生鱷,今晚要幫他找出一個IP地址,不完成這個任務,她哪裏也不去。
上個電話剛掛沒多久,喬閻王又打了一個電話過來。
溫媞兒輕輕皺眉,喬閻王有完沒完啊。
不耐煩地接通電話:“你好,我現在不在服務區內,請稍後再、”
“馬上回來。”冷厲如寒冰的聲音,打斷了少女的胡扯。
溫媞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喬閻王吃了多少冰塊?隔著手機她都能感受到一股惡寒。
“十分鍾後我再、”
“我說了,馬上!”
少女的推辭尚未說完,就被喬閻王的低喝聲給打斷了。
大事不妙,喬閻王好像吃的不是冰塊,而是火藥。
溫媞兒哪裏還敢造次,敷衍道:“知道了,我現在就回去。”
說完就掛掉電話。
大爺的,她又不是夜不歸宿,而且他也說過,不會幹預她的私生活,不信他能把她怎麽樣。
反正她要忙完再回去。
……
晚上11點整,溫媞兒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回到家門口,故意用中指按下門鈴。
本以為開門的人是步輕輕,卻不料……
門後麵站著的,赫然是黑著臉的喬閻王,周身散發著一股惡寒。
溫媞兒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,小心髒被嚇得跳漏了半拍,“你怎麽、”
喬承勳二話不說,霍地伸出一隻勁猛的大手,捏住少女纖細的藕臂,用力的將她拽進屋裏。
溫媞兒的手臂被他抓痛了,緊接著後背又是一痛,竟被他壓到了牆上。
大爺的,喬閻王又想鬧哪樣,立即抬眼瞪他。
“你幹嘛?!”
“現在幾點了,還知道回來?”
“說好不幹預我的私生活,你這麽問有意思嗎?”
喬承勳冷眸凝緊,渾身散出一股淩人的寒意,沉聲道:“我若不給你打電話,你是不是會跟那姓唐的開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