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裏,薑善宇不甘心地看向溫媞兒,很快眉頭擰成了川字。
溫媞兒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站在角落裏,拿著手機……跟幾位基友在微信群裏聊得正嗨。
【暴走禦姐】哈哈哈……笑死我了,現在溫家全家齊聚一堂,都在給我召開批鬥大會,估計沒半個小時不會結束。
【鼠疫】什麽批鬥大會?
【子彈頭】八成是咱們禦姐不守婦道。
去泥煤的不守婦道!
溫媞兒在心裏怒罵一聲,笑盈盈地回話:你猜對了,我不守婦道。
【子彈頭】靠,這麽勁爆,你幹了啥事?
【鼠疫】求真相。
【暴走禦姐】我把一個富二代給睡了,大爺的。
此話一出,微信群裏就出現了一排整整齊齊的省略號。
不等溫媞兒回話,溫振國忽然點名道:“媞兒,你和善宇這門親事吹了,你還小,等你大學畢業之後再談婚論嫁吧。”
溫媞兒如獲赦免令一般,突然沒心沒肺的大笑起來,“爸,我一定會用功讀書並且好好反省自己,那麽我先上去了!”
說完旁若無人的走上樓去了。
溫振國看到小女兒這副樣子,心中百感交集。
媞兒和薑家的婚事告吹,而她又跟喬少爺上了床,喬家不可能會看上媞兒,今後媞兒該怎麽辦啊?
客廳中,一群興致勃勃召開批鬥會的親戚傻愣在原地,敢情剛才的批鬥會,隻是他們的一廂情願?
回到房間後,溫媞兒繼續玩微信。
本想跟基友吹吹水,但另一個微信群消息消息彈得很快,那是溫家的家族群,溫媞兒好奇地點進去。
八姑:溫家怎麽會出現這種不要臉的後代,竟敢勾引喬少爺,喬少爺是她這種沒娘養的能夠高攀的人嗎?
黃玉玲:可不是,這種沒娘教的野種,她哪點比得上我們家麗兒。
三姑:玉玲,麗兒和善宇的親事什麽時候定下來啊?咱們就等著喝喜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