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媞兒的心狠狠一顫,急道:“你該不會在我房間裏安裝有攝像頭吧?”
喬承勳勾唇冷笑,抬起左手,用食指彈了一下她的額頭,提醒道:“枉你這麽聰明,看不出來輕輕是爺爺的人?”
靠!
溫媞兒在心裏低罵一聲,沒想到輕輕竟然是爺爺派來的細作,虧她還覺得輕輕是個好傭人,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?!
等等,話題怎麽被他給帶跑了?
抹掉,她要把這一段抹掉!
“我不管,反正我要離婚!”
“春芽孤兒院不要了是嗎?”
“……”
溫媞兒恨恨地咬緊牙關,春芽孤兒院就是一根刺紮在她的心上,隻要他提起這五個字,就會痛得她不敢反抗。
對,她認慫了。
像喬閻王這種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,為了做一場戲給爺爺看,又怎麽會履行他們之間的約定,又怎麽會在意她的命根。
哈哈……枉她聰明一世,到頭來還不是被人壓得死死的。
越想越不甘心,不由自主地拉起他的一隻大手,狠狠地咬了下去。
喬承勳皺起眉,卻不知道為什麽,他竟沒有把手收回來。
隻要她心甘情願留下來,讓她咬一口也無妨,隨她吧。
過了半響,開口:“咬夠了嗎?”
心,沒來由的顫了一下。
不準親我!”
喬承勳淡然點頭,“好。”
溫媞兒看到他這副漫不經心的模樣,氣打心生,“跟你這種臭流氓多呆一秒鍾都難受,我走了,再見!”
說完轉身就走。
“我們可以好好相處,你不覺得?”
“並不覺得!”溫媞兒用力地掰著他的手臂,無意間,看到了他左手上溢血的牙印。
心莫名一痛,有種被針紮的感覺。
剛才咬他的時候,他一聲不吭,還以為她咬得一點也不痛。
事實上,她都把他咬出血了,怎麽可能會不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