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的女人,她找死!
迅速伸出手扣住她的下巴,略帶懲罰的手勁有點重了,幾欲要把她的小巧下巴捏碎。
“痛、放開我!”溫媞兒用力地掰著他的手臂,小腦袋也跟著晃動起來,“姓喬的,放手!”
再這樣下去,會出事的。
如果有一天,她還沒讓他愛上他,而她卻愛上他怎麽辦?
這個問題,猶如一座突然崩塌的山峰,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身上。
不要再想了!
溫媞兒,你永遠都是一個沒人疼沒人愛的小孩。
除了洛離,不會再有人願意為你付出真心。
醒醒吧!
想及此,匿名的眼淚失控湧出,不慎滑進嘴裏。
她和他都嚐到了鹹鹹的味道。
喬承勳虎軀微顫,緩緩垂眸,冷漠的冰眸落在了她的俏臉上。
可惜距離太近,視線無法聚焦,看不清她的眼睛,隻知道她哭了。
這個吻,如何都無法再進行下去,不得不鬆開。
溫媞兒無力的從他懷裏撤離,淚濕的黑眸卻像一潭死水一般,再無波瀾。
徐徐轉身,走回自己的房間。
這副模樣,像極了一個被世人遺棄的小孩。
喬承勳愣在原地,心底一股悶意在無限擴大,一發不可收拾。
回到房間後,溫媞兒趴在了**,把整張臉埋進枕頭裏,哭得稀裏嘩啦的。
哭了一小會兒,忽然又坐了下來,心急地掏出手機,給唐彧辛打電話。
“臭糖果,我想回家!”帶著哭腔的哀求剛出口,眼淚再次失控跌落。
電話那邊的人聽出異常,急了,“怎麽哭了?誰欺負你了?”
“我想回家,不想再呆在這個鬼地方了,我想回家……”哭著哭著,不由自主的曲起雙腿,把臉了進去。
唐彧辛靜靜地聽著她的哭訴,沉默了片刻,低聲道:“是不是受了委屈?”
“我想洛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