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善宇聞言,臉色驀然變得黑沉,眼中露出濃濃的厭惡。
他最受不了一個年紀比他大的女人,用這種嗲聲嗲氣的聲音來對他撒嬌,實在惡心得不得了。
這一刻,他恍然有種覺悟,若是換做溫媞兒這樣對他撒嬌,就算她的身體不幹不淨,他未必不能接受。
是的,他後悔了……
奈何這場婚禮已成定局,想再多也是枉然。
“走吧。”薑善宇忍著厭惡,重新牽妻子的手,繼續走紅地毯。
溫麗兒回頭看向溫媞兒,眼中盡是得意,仿佛在宣布她的戰績:看到沒有,你的未婚夫,現在是我的老公,我們還接吻了。
遺憾的是,溫媞兒並沒在看她。
為了避免尷尬,溫媞兒拿著手機,跟微信群裏的幾個基友聊天。
【鼠疫】禦姐可以啊,昨晚通宵了今天還起得這麽早。
【子彈頭】我猜肯定是禦姐那位富二代老公突然回家,把禦姐給吵醒了。
溫媞兒隻想甩給這群家夥一個白眼。
下午三點半了還早麽?
睜眼說瞎話,回複:別跟我提那個王八蛋,我在參加婚禮。
【戶頭者】誰的婚禮?
【鼠疫】富二代老公良心發現,給禦姐補辦婚禮了?
這幾個家夥的想象力還可以再豐富一點,她的婚禮跟誰辦都不可能跟喬閻王一起辦。
【暴走禦姐】我在喝親戚的喜酒,懶得跟你們說。
發完這句就收起了手機。
此時,薑善宇和溫麗兒已經走到宣誓台前,現場逐漸安靜下來。
神父拿著一本聖經,充滿虔誠的目光看著這對新人。
“主啊,我們今天來到你的麵前,目睹祝福這對進入神聖婚姻殿堂的男女。照主旨意,二人合為一體,恭行婚禮終身偕老,地久天長……”
念經跟催眠曲差不多。
神父剛剛念完,溫媞兒就不趁景的打了個哈欠,“啊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