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,寒冷如霜般飄灑入屋,**之人呼吸粗重,赫然驚醒。
“兮兒……”
直直的坐起身子,男人滿頭大汗的喘著粗氣,冷汗一滴滴的順著他的鬢角滑落;月光下,男人臉色慘白的如同白紙一般,毫無半分血色,呆呆的看著自己幹淨白皙的手掌。
回想著自己剛剛做的噩夢,一次又一次重複做的噩夢,回想著兮兒滿身是血,毫無生氣的躺在他的懷裏;回想著他的手被兮兒的心頭血染紅的樣子,他的心就沒來由的一陣又一陣緊縮著,驚慌,不安,恐懼齊齊襲來。
顫抖的拳頭緊握,男人的目光堅決。
兮兒,等我,等我再變的更強一點,我就來找你,到那時,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到半絲的傷害。
他相信,兮兒她,肯定也和他一般,重生了!
月光傾灑,男人心上的決心,如同他身上那一處又一處的傷口般,深邃。
……
帝海迪廳。
暗夜七人下了飛機,原本是想直接去找冷兮,但是炎澈卻說,冷兮讓他們先跟著他們到阿魄的地盤上;然後,七人繼續包袱款款,來到了帝海迪廳內部。
“嘖嘖嘖……”唐四單手撫著自己的下巴,眼神無比嫌棄的打量著迪廳的四周,“這地兒還真是挺沒品位的。”
“嫌沒品位你可以不在這待著!”阿魄斜眼掃去,隨手指了指身後的大門,“喏,大門在那,慢走不送。”
瑪蛋!他好心好意的大老遠從M國把他們接到自己的地盤上,還好吃好喝的伺候著,這還嫌棄起他來了。
“哎呀呀,表生氣嘛!”唐四走到臭著一張臉的阿魄身邊,單手一勾,一副哥倆好的樣子,“咱們誰和誰啊,對吧!好兄弟才給意見嘛!”
完全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。
經過這麽兩天的相處,這兩個有那麽些臭味相投的家夥,早就混的不要太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