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她心頭一緊,踮起腳尖摟住帝銘爵的脖子,一吻就吻了上去。
眾人尷尬了望著兩人激吻,也不敢撤開一下眼簾啊,生怕一不留神這兩人又搞出什麽幺蛾子。
南宮瑾流裏流氣打了個口哨,“三少,霸氣,那個,可以走了嗎?”
講真,他還真怕帝銘爵一記飛刀眼就丟過來,然後咆哮給老子滾!
結果,帝銘爵莫名像是被治愈了一樣,冷清的點了點頭,“走吧。”
南宮瑾咂舌。
隻是婚車都被他帝三少砸了,還咋走?
好在有多餘的車輛,也都是布置了的,讓他兩人坐了進去,這才繼續前行了。
車上南宮瑾不由得感歎,“帝家三少結個婚也天崩地裂的,老子怎麽覺得七娃有點可憐呢?”
帝瑾萱癟嘴,“你隻是看到了表象而已,能讓我三哥氣成這樣的人目前也隻有顧七寶了。”
眾人不再說話了。
這邊....
一坐進去顧七寶身子就忍不住發抖,她看著麵色極其難看的帝銘爵。
僅僅是瞧了一眼就急忙別開了眼簾,小身子不由得往旁邊挪了挪。
帝銘爵冷眸一眯,頓時皺起了眉頭,冷聲,“滾過來。”
顧七寶:“……”
無奈之下她隻得挪了過去,小心翼翼的問道,“你的手沒事了吧?”
能沒事嗎?她眼瞎啦?
帝銘爵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,伸出手命令,“給我處理下。”
“哦。”顧七寶點了點頭,此時也顧不得跟他計較了,急忙拿過一旁司機遞過來的急救箱,打開。
她一邊拿著酒精一邊說道,“那個,消毒的時候可能有點疼,你忍著點啊。”
天知道她這語氣是有多溫柔,多討好!
“嗯。”帝銘爵渾身的冷氣總算散去了一點。
顧七寶小心翼翼的拿了棉球蘸上酒精,拉起他的手,他手指真的很長,又瘦,筆直不說,還白皙,骨節又分明,真的很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