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銘爵臉上沒有什麽情緒波動,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薄承言,薄唇清冽的挑起,“既然薄先生誠意這麽足,那我就抽空走一趟吧。”
“好。”薄承言點了點頭,站起身來,平靜的看向帝銘爵,“我希望你能快點。”
“我做事向來不需要任何人教。”
帝銘爵依舊那麽狂妄,摟著顧七寶就走了,根本不想再看薄承言一眼。
薄承言的雙拳已經拽的有點泛紅了,看的出來他是用了多大的勁克製。
當眾下跪求人,恐怕對於男人來說足以算上的恥辱。
而且顧七寶還站在他身邊,他給他下跪的同時其實也給顧七寶下跪了。
給一個曾經瑟瑟發抖著連承認喜歡他都不敢的女孩下跪,這種滋味到底是有多難受,多沒麵子,大概隻有薄承言的心中最清楚。
他更為難受的是帝銘爵要他跪下,其實更像是在幫顧七寶出氣。
那麽這個男人是有多在乎顧七寶?可他明明那麽無情……
帝銘爵將顧七寶帶到了辦公室,推了馬上就要進行的會議。
慵懶的坐在沙發上,他將她抱在腿上問她,“怎麽會來公司找我?”
“我在家裏無聊嘛。”
顧七寶靠在他懷裏,把玩著他修長的手指,靠,臭男人手指都長得那麽好看!
顧小姐赤果果的嫉妒了。
“是無聊還是想老公?”
帝銘爵挑起她的下頜,一如既往般的霸道,但深邃的冷眸裏噙著一絲笑意。
顧七寶笑了笑,捧起他的臉,“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?”
“你覺得呢?”帝銘爵反問。
“真話也不告訴你,假話也不告訴你!”顧七寶嘿嘿笑著使勁揉了揉他的臉。
“臭丫頭。”帝銘爵拍拍她,“起來,老公有個東西給你。”
東西,什麽東西?顧七寶好奇的屁顛屁顛的跟著他走到了辦公桌邊,看見他打開抽屜拿出了錢包打開,刷刷抽了兩張卡遞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