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薄承芯麵色蒼白如灰,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。
顧七寶也忍不住打了個冷顫,我擦,帝家三少當真是無情又毒舌啊!
這是一個男人該對一個為她自殺的女人的態度嗎?
嚴格說起來不該是。
但是顧七寶卻覺得帝先生做的很對,給薄承芯希望就隻能讓她更作,也隻能讓她越陷越深。
倒不如毒舌點,滅掉她所有的希望,這樣總比給她希望好。
薄承芯白著一張臉,心疼得快要停止了跳動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這個男人太無情了。
顧七寶也被他這句毒舌的話搞得有些尷尬。
他卻摟著顧七寶自顧自的走進了屋子裏,神色泰然,“既然沒死,那就好好活著。”
聽到帝銘爵的話,薄承言突然釋然了,帝銘爵,是個爺們。
薄承芯孱弱的身子不住的顫抖,抖的像是快要斷線的風箏,好似一不小心就會真的隨風而去一樣。
而此時薄承言也沒上前幫她,安慰她,隻是平靜的站在原地,一言不發。
薄承芯的心裏更沒底了,但是她還是強鼓著勇氣,“爵,你真的很希望我死嗎?”
帝銘爵摟著顧七寶站在她的病床邊,就那麽看著她,麵無表情,但那雙深邃又犀利的眼似乎能把一切看穿。
他不恥的挑起了薄唇,冰冷如霜的毫不留情麵,“你死或者不死對我來說都沒關係,命是你的,你不惜命跟我何關?”
這話真毒,論毒舌,論無情,誰能比得過帝家三少?
薄承芯的眼瞬間絕望至極,顫抖著又不甘心的問,“為什麽要怎這樣對我?”
帝銘爵更為不恥,很直白的問,“那你希望我怎麽對你?薄承芯,你我之間的事情早就說清楚了,你再三糾纏我還要怎麽對你?我已經告訴你了,我不喜歡你。我們之間本還有一點情分,但是被你作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