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承芯聽到她的話,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心髒爆裂開的聲音,有多痛她自己才知道。
小樣,帝銘爵挑起了唇瓣,臭丫頭長本事了,不錯不錯。
摟著她腰的大手曖昧的緊了緊,顧七寶抬眸就看到男人囂張的眼神,似乎在鼓勵的對她說,再給爺囂張點。
顧七寶笑了笑,轉頭看向了在地上可憐楚楚掙紮的薄承芯,一字一句的開口道,“薄承芯,幸福從來不是都是誰可以搶的來的,若能被搶走的幸福那就不能叫幸福,那叫不幸。”
“你胡說!胡說!”薄承芯奮力的掙紮,終於爬到了帝銘爵的腳邊,顫抖著絕望的抓住他的褲腿,帶著最後一線希望的濃烈祈求的看著他,“她胡說的對不對?銘爵不是這樣的,不是這樣的,你回答我,你心裏還是有我的對不對?”
幾年的時光,他心裏一定還是有她的,隻是,隻是很多原因才變成了這個樣子是不是?
薄承芯看著他,又哭著道,“你隻是因為不小心和她睡到了一起,所以才要對她負責對不對?”
顧七寶麵色一怔,微微蹙起了眉頭,她也很想聽聽帝銘爵的答案。
帝銘爵的臉冷若冰霜,但悠的卻挑起了一抹惡劣的弧度,看了旁邊的顧七寶一眼,他輕視的看著薄承芯,
顧七寶:“……”
帝家三少你真有種!
薄承芯巴拉巴拉了一大堆,結果人家帝家三少就回你一句話,偏生這句話還能堵的你啞口無言,根本就沒回擊的餘地。
漂亮,暢快!
難怪帝三少能在金融界呼風喚雨,就這一針見血堵的人啞口無言的說話辦事風格,在商場上能有幾個人幹的過他?
商場不拖泥帶水,情場不拖泥帶水,帝三少你真是我的偶像!
果然,薄承芯聽到他這句話,整個人突然一下就空洞極了,那原本還帶著濃烈希望掙紮的眸子,突然之間就黯淡了下去,暗成一片死灰,帶著無盡的空洞,好像整個人都被抽去了生命一般,泯滅了所有的光芒和生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