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承言還來不及說話,步伐整齊,氣勢駭人。
他下意識的讓後退了退,懇求,“不管怎麽說先送去止血啊。”
帝銘爵冷冷的哼了哼,連一個字都沒賞給他,轉身,牽著顧七寶的手坐到了休息椅上。
他高調至極的翹起二郎腿,以一種強勢又保護的姿態態摟著顧七寶,滿眼高調,一副誰也入不了眼的張狂,嚇得薄家人全都不敢動彈了。
惹他,那是需要付出代價的。
“抓起來,全部丟到局子裏去。”帝銘爵的聲線沒有任何的起伏,涼的滲透人心。
“什麽?”薄家人都驚訝了。
程欣蘭急忙道,“你憑什麽要抓我們?這件事本身就是家務事,說清楚了就好,為什麽要把我們抓起來?帝銘爵你不能這樣不講道理。”
“我不是不講道理。”帝銘爵站起了身來,冷笑,“我隻是懶得跟你們廢話,有什麽你問你的好兒子和好女兒吧。”
他說完摟著顧七寶就要走。
“爵大人!”薄承赫急了,急忙上前道,“這事是我家裏人不對,但也是事出有因,你和我姐的事情你多少該給的交代,這樣大家也不會有誤會了,實在是,實在是……”
薄承赫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,實在是各種湊巧。
他其實也不知道帝銘爵和薄承芯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。
然後剛才他們一家人來探望薄承芯,在門口看到和聽到那一切,確實是有點控製不住,覺得帝銘爵太欺負人了。
但現在把他們一家人統統抓起來,也不給一個說法,這,這樣也不行啊。
“我不給交代你們就可以動手,那我要是給了交代你們又不滿意的話,那是不是還要動刀動槍?”
帝銘爵涼悠悠的譏諷。
“這……”薄承赫被他反駁的啞口無言。
帝銘爵的毒舌沒幾個人說的過,偏生人家說的全在點上,讓你反駁都顯得那麽的蒼白又無能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