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一秒帝銘爵額上的青筋蹦的更厲害了,因為顧七寶很作死的將腿翹到了他身上。
“喂,你打算把薄家人關到什麽時候啊?”顧七寶悠閑的閉著眼睛問。
帝銘爵氣結,涼颼颼的賞了她三個字,“看心情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先把薄承赫放出來?”顧七寶說著一個翻身就翻到了他身上,跟隻無尾熊一樣的掛著。
帝銘爵:“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他咬牙切齒的開口,然後長臂一摟,將她抱下來放在了一旁,“好好說話。”
“我怎麽沒有好好說話了。”顧七寶勾住了想要撤離的他,一本正經的道,“我跟你說正經的,你知道薄承赫是我死黨,和萱兒也是死黨,再說了他也沒動手。”
帝銘爵拉開了她的手,麻利的翻滾到了一邊,清了清嗓子,壓抑的道,“馬上放了薄承赫隻能讓薄家人有恃無恐,先關幾天再說吧。”
顧七寶想了想,帝銘爵這話說的在理,於是點了點頭,應道,“嗯。”
然後她小身子拱啊拱的就拱到了帝銘爵身邊,抬頭看著他的臉問道,“我怎麽覺得你今晚在躲我?”
平時一到晚上這家夥熱情似火的,今晚不但穿的那麽嚴實,還不摟她也不抱她,也不動手動腳?
“沒有。”帝銘爵閉上了眼睛,“睡覺吧。”
顧七寶眨眨眼,這家夥神經兮兮的。
難道是?
顧七寶突然反應了過來?
看著他閉起的眼簾,漂亮的睫毛,俊美的容顏,顧七寶捂著嘴巴吃吃的笑了笑。
很無恥的就湊了過去“睡不著,聊會天吧。”
帝銘爵:“……”
“不聊。”他咬牙切齒的拒絕。
顧七寶癟嘴,幹脆趴上了他的身上,摸摸他的睫毛,捏捏他的臉,又摸摸他的胡渣。
帝銘爵睜開了眼睛,捉住她的手,額上隱約有些薄汗,冷冷的開口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