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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醒來的時候早就過了上課的點了,毫無疑問她又遲到了。
不過她也懶得管了,心裏打定了主意,再也不會跟帝銘爵說一句話了!
男人穿戴整齊,帥的那叫一個玉樹臨風,跟之前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。
隻是見她一動不動跟條死魚似得,男人蹙眉。
將她抱起來給她細心的收拾好,誰知道她還是一言不發,拉長個臉癟著嘴,那模樣就跟誰欠她錢似得。
帝銘爵終於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,忍不住問她,“怎麽啦?”
顧七寶不說話。
帝銘爵冷眉蹙了蹙,伸手捏了捏她的臉,“傻啦?”
顧七寶還是不說話。
帝銘爵臉色暗沉了下來,雙眸突然冷到了極致,跟他那個她覺得很委屈?
他想發火,可是看她那模樣又可憐兮兮的,最終還是忍住了心中的怒火,將她送去了學校。
打開車門,他冷冷的看著她,“下來。”
顧七寶不動,顯然還在生悶氣。
帝銘爵冷眉擰了擰有點無奈,隻得長臂一伸將她抱進了懷中。
“你幹嘛啊!”顧七寶終於忍不住開口了,這裏是學校,他這樣抱著她是幾個意思?就不怕學生看見嗎?
還想她被罵的狗血淋頭嗎?
“我還以為你啞巴了。”帝銘爵涼颼颼的看著她。
“你先放我下來!”顧七寶掙紮,此時也顧不上跟他生氣了。
“不放。”帝銘爵抱著她大步流星的往前走,“我們兩的關係學校早就知道了你還怕什麽?”
再說現在正是上課的點,也不會碰到什麽人。
“我兩什麽關係啊?”顧七寶驚訝的看向了他,還整個學校都知道了?
“男女朋友關係。”帝銘爵答的似乎有些驕傲,轉而又冷冷的看著她,命令道,“所以你最好乖乖的。”
顧七寶愣了愣,然後拿眼睛斜他,“神經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