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敢撇下他來這裏玩,臭丫頭這膽子也是越來越肥了。
帝銘臣一聽這話差點沒把酒給噴出來,還有更讓她興奮的?是什麽?
忍不住問,“老三,你後來又追過顧七寶嗎?”
帝銘爵涼颼颼的看了他一眼,囂張的蔑視,老子憑什麽要告訴你。
一個眼神讓帝銘臣打了個冷顫,默默的為顧七寶捏了一把冷汗。
可是又覺得不對啊,於是便問道,“你不是說要逗她開心的嗎?這個時候正是好時機!”
“嗯?”帝銘爵轉動了眼簾看向了帝銘臣。
“那裏看到了沒。”帝銘臣指向了舞台上的一架白玉鋼琴,“南宮瑾這兒有個新玩法,整點以後會有一個表白時間,一百萬一次起價,價高者獲得表白時間,一會兒到點了你可以拍下表白時間,然後親自上去彈奏一曲。”
還要他親自彈奏?帝銘爵皺皺眉,冷豔的吐出兩個字,“矯情。”
帝銘臣癟嘴,心想這兩人或者沒到這種地步吧。
剛好想完就聽到帝銘爵涼颼颼的問,“讓琴師彈奏不行嗎?”
“也行。”帝銘臣點了點頭,雖說帝銘爵鋼琴彈的確實不錯,可是十歲以後他就再也沒彈過。
想想也是,讓帝三少冷這一張臉坐在那裏唱情歌,這畫麵簡直不要太驚悚。
“你打算讓琴師彈奏什麽?”一旁的帝銘哲總算來了點興趣了。
“一會兒你就知道了。”帝銘爵慵懶的大長腿一揚翹起了個二郎腿,並不打算直接告訴帝銘哲。
……
顧七寶他們在底下的卡座上玩的挺嗨,玩著骰子拚著酒,仿佛把所有憂愁都忘記了。
薄承赫輸急了,拿出香煙猛抽。
南宮然醉醺醺的戳戳他,“給姐也來一支。”
“你會?”薄承赫白了她一眼。
“不會也要試試唄。”南宮然笑,“反正都是試著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