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保鏢一早就跟他匯報過,她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他?
“我每天在醫院,除了遇到病人之外還能遇到什麽……你是說葉天驕啊,我已經教訓過她了。”
“除了這個之外,而且你就潑她幾桶水,這就算教訓啦?夫人的手段可真幼稚。”
聽聽他那鄙視的語氣,瞧瞧他那傲嬌的神情!
“我幼稚?你是沒看到她那狼狽樣,再說了,我又不是你,整個一大尾巴狼。”葉然然頗為不服氣。
“嗯,我是大尾巴狼,你是小紅帽,除了這個之外,你再沒遇到其它的了?”君墨寒笑眯眯的說道。
他那比六月天氣變化還快的臉色讓葉然然摸不透他的心思,不由得沒好氣的說道:“哪裏還有其它……你是說趙月俐的母親?”
終於想起來了,君墨寒點點頭:“我家夫人肚量真是大,早上才被人詛咒過,下午就忘了。”
“你這話我當是誇我了。”
君墨寒突然靠近葉然然。
看著在眼前放大的俊臉,葉然然以為他又要突然吻她,下意識的閉上眼睛。
想不到君墨寒隻是為她擦臉。
“君太太,你在幻想什麽?”
意識到自己被戲弄了的葉然然臉色通紅,充滿了尷尬,還有著氣惱:“外麵陽光太刺眼了,我閉上眼睛不可以嗎?”
君墨寒嗤笑:“自然是可以的。”
他的手往下滑,去解葉然然的扣子。
葉然然被迫的仰起頭,本來就紅的臉色此刻更像是充了血一樣。
“君先生,這裏是醫院。”
他應該不會想在這裏做點什麽吧?葉然然的心有點慌亂。
“君太太好像很期待發生點什麽啊。”君墨寒的嘴唇從葉然然的臉蛋上擦過,最後停在了她的耳邊。
炙熱的呼吸,噴在她的臉上,葉然然連耳根子都紅了。
“放心,就算我有那個心思也不敢。”君墨寒的手放在她的傷口上:“還疼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