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爸爸走了,不要再緊張。”葉天競拍拍葉天驕的肩膀。
葉天驕拿過他手裏的冰:“我再敷一下,等腫痛消下去以後再進去。”
葉天競點點頭,抬步朝病房裏走去。
葉母醒過來了,公司的貨源和資金也解決了,算是暫時穩定了,葉父終於騰出心思處理葉母的事情了。
一大早,葉父就把葉天驕和葉天競叫到了辦公室。
“你們媽媽的事,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葉府拍著桌子問。
葉母是他的初戀,也是他唯一愛過的女人,再加上幾十年的感情,說這些天他一點都不擔心是假的。
正是因為太擔心,所以暫時沒空去管那個凶手,現在得知她沒事了,他的怒火也爆發出來了。
“爸,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?那天要不是葉然然來鬧,媽要拉開她的話,怎會被她給推倒?”
葉然然,又是葉然然。
“爸,她是恨不得把我們這個家給拆了才甘心。”葉天驕紅唇微抿,語氣蕭瑟,隱隱的又含有幾分憤怒。
葉父渾濁的眼眸裏閃過一抹冷意。
見葉父動怒,葉天驕很識趣的閉嘴。
“爸,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先調查清楚的好,免得冤枉人就不好了。”葉天競很適時的出來唱紅臉。
“哥,那麽多人在場,難道我還能冤枉了她不成?”
“好了,我心裏自有定數,不必多說。”葉父站了起來。
知道他肯定是去找葉然然算賬的葉天驕,眼底滑過得意。
葉然然,她倒是要看看她到底能得意多久。
……
病房裏。
葉然然睜開眼,看到不遠處的君墨寒,她懷疑自己出現幻覺了,使勁的眨了眨眼。
“君太太,一大早的犯什麽迷糊?”君墨寒把手裏的電腦放下來,走過去,微微彎下腰,把葉然然扶了起來。
看著他十分自然的動作,葉然然唇角翹起:“看到帥氣的君先生犯起了花癡,不可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