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第一節課是英語,張海英是中專畢業,講課沒什麽技巧,英語口語還帶著一股子東北的土腥味,這個時間又是容易犯困的點,大夥昏昏欲睡。
蘇綿坐在最後一排,身板拔得直直的,聽得非常認真。
張海英看著整個教室東倒西歪的同學,再看看邊聽邊做筆記的蘇綿,眼裏就露出幾分滿意,激動得嗓音又拔高一度。
老師們背地裏都說她是仗著男人是校長,才有資格任高三英語老師。
看見沒,還是有人願意聽的,除了蘇綿還有坐在最前麵的李亞軍也在聽。
至於她閨女孫瑩,此時早就不知道睡到哪國了。
張海英講完課,還特地走到蘇綿跟前,親切地說,“哪個地方不懂可以問!”
蘇綿有些受寵若驚,前世她一直都是壞學生,哪受到過這等待遇?
張海英剛剛講的是語法,蘇綿30多年沒學英語,早就忘光了,她現在非常想問點什麽,給老師留個好印象,可是搜遍整個大腦也沒找到什麽可問的。
隻能調皮一笑又搖搖頭。
傻樣,屁都不懂能問啥?
張豔傑冷笑轉過了身,她還以為蘇綿學習多厲害了,還立誌考醫科大學,真是不要臉,也不撒尿照照自己的幾斤幾兩!
第二節課是生物課,同學們剛睡了一節課,現在都精神了。
生物老師端著厚厚一摞作業本走進來,“課代表,下課把作業發下去!”
“好的,李老師!”孫瑩脆生生地答。
能當生物課代表一直是她的驕傲。
生物老師叫李德華,眼睛圓圓,身材魁梧,頭發自來卷,夏天喜歡穿帶花的的確了襯衫,背後同學都喊他李大花。因為他人太花了,選的課代表清一色的都是各個班級的班花。
有一次李德華走到蘇綿跟前,驚為天人,“同學,你什麽時候來這個班的?我怎麽沒注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