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勤也替小叔高興,要是能找個媳婦,兩口子好好過日子,以後有個伴比啥都強。人年輕的時候不覺得什麽,可一旦老了,就知道有個伴多重要。你說就是個感冒,連個端茶倒水的人都沒有,那得多淒涼。
“蘇綿回來了,在家嗎?”
蘇綿抬頭一看,不知道啥時候院子裏走進十幾個人,男女老少都有。
何勤連忙出去看見最前麵的劉老嘎達,“這是咋地了,小綿在家呢!”
“嫂子,我們啊,都是來找蘇綿給看病的,待了一冬天,這開春一幹活,啥毛病都出來了!”
“是啊,嫂子,你就讓蘇綿給我們看看,我這咳嗽都咳嗽一個多月,還沒好。”
何勤往院子裏一看,得有20人。她就有些發愁,閨女平時在學校就已經很辛苦了,回家還不能好好歇歇。
蘇綿知道何勤為難,幹脆自己出來了,她現在是很虛弱,可是給看大夥看個頭疼腦熱的還沒問題。
何況這些都是杏村的村民,樸實勤勞,別看平時愛嚼舌根,關鍵時刻有了事,這些人可沒有袖手旁觀的。
前世蘇綿入獄後,蘇綿家和二叔家徹底決裂,還是村民幫著蘇綿選了塊風水寶地,埋了蘇江海。
人活著,就得感恩,前世種種曆曆在目,蘇綿就更不可能推辭了。
現在她也正好有這個能力,能幫一把就幫一把。去一趟縣城挺不容易的,走5裏地坐公共汽車不說,大夥現在條件都不好,心疼那兩塊錢路費。
何況,她的藥效可不是一般的藥能比的。
“行,大夥按順序排好隊,我先把手邊的事整理整理,一會兒就給大夥看!”蘇綿拎著水桶邊說邊往外走。
一個小夥子跑出來伸手就搶了蘇綿的水桶,“蘇綿姐,你給大夥看病就行,這些活我來幹!”
嗬!蘇綿樂出聲,這才發現是小六子,長高了不少,也更機靈膽子也大了。後來她就去上學了,不知道小高媳婦流產後的身體恢複的怎麽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