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到宿舍,剛一熄燈蘇綿就進了空間,今天外麵沒有月亮,宿舍裏更是烏漆嘛黑,真的是伸手不見五指。
再加上剛剛月考之後,大家都有用腦過度後遺症,宿舍裏的姑娘今晚都沒夜聊。
文文還是老樣子,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,仰著頭吞吐雞蛋,大花小花迷妹一樣圍著他。
蘇綿也沒管他們,先練了幾遍擒拿手,直到身體微微出汗這才停下,又做了幾個日常任務,體力值才恢複2,所以她要漲到100絕對是個漫長的過程。
練完身體,蘇綿就去了二樓圖書館,根據李院長提供的一些症狀,蘇綿翻閱了一些資料,不過也沒什麽頭緒。
接下來的兩天,同學們都在焦急的等待分數,還有許多老師晚自習的時候把卷子拿到班級批閱。
同學們興奮得不了,恨不得老師能當眾說出幾個誰得了多少分,讓他們聽聽也好啊。
以前就有過這種情況,代數老師王玉柱判卷子時候,一個沒憋住就報出了一個同學的分數,不過是李亞軍的,代數滿分。
這天晚上晚自習是英語老師張海英的課,她也是拿著卷子來的,同學們上自習,她又沒什麽事正好判卷子。
同學們拔著脖子時不時地往講台那邊看,其實都想知道自己的分數有沒有出來。
這個年代沒有後來那種可以用鉛筆塗的答題卡,都是老師一個個對答案。所以才一堂課,張海英扭脖子扭得就有點頭暈眼花了,稍不留神,就看串行,100多道選擇題,看起來可真麻煩。
“老師,再不我們幫你,我們絕對不會假公濟私。”有調皮搗蛋的男生早就看出張海英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了,壯膽走到講台。
“不用!”張海英語氣有些冷,這幾個男生都是平時不好好上課的,交給他們她哪裏放心。
其實以前有的老師是會找幾個班上的好學生幫著判卷,這樣工作量可就減輕不少,而且學生年輕,眼睛反應各方麵都比老師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