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?”剛剛動了一下手臂,耳旁突然出來一道金屬質感的聲音,接著一張妖孽般的俊顏在自己麵前放大。
芷煙眨眨眼,意外地看著男人眼中的疼惜。
“我想喝水。”回過神,芷煙吐字道,聲音一出,差點兒沒把她嚇到,幹澀嘶啞,跟老頭子的聲音似的。
“好。”冥熠寒點點頭,聲音異樣的溫柔,要不是現在渾身酸痛,芷煙真想揉揉眼睛,看看眼前的一切是不是真實的。
“小心點兒。”傾下身,冥熠寒稍稍抬起芷煙的腦袋,將白瓷杯遞到她的唇邊,動作輕柔,小心翼翼,好似嗬護珍寶般。
“怎麽樣,還要麽?”一杯見底,冥熠寒望進芷煙的眸子,輕聲道。
“不了,扶我起來吧。”芷煙搖搖頭,一杯下去,喉嚨滋潤了不少,隻是身體依舊酸痛,估計是傷勢再加睡太久的緣故。
“不行,你身上的傷還沒好,不宜亂動。”冥熠寒蹙眉,霸道地宣布道。
“我為什麽在這裏?還有我躺了多久?”芷煙的目光微閃了下,視線聚焦於頭頂,問道。
“你受了傷,所以我把你帶了回來,這是第五天了。”冥熠寒傾身,看著芷煙的眼睛說道。
大片大片的陰影投在臉上,妖孽般的俊顏擋住了自己的視線,芷煙不覺皺眉,清澈如水的眸子閃過一絲不悅,“可以離我遠一些麽,我不習慣別人靠得太近。”
聲音淡淡的,微涼中透著一絲疏離,芷煙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俊顏平靜道。
冥熠寒目光一顫,撐在**的大手不自覺收緊,劍眉擰成川字,心口處一陣窒息。
“你該換藥了。”平息半秒,冥熠寒不退反近,大手伸出,作勢要掀開蓋在芷煙身上的錦被。
濃烈的男性氣息迎麵撲來,那顆克製已久的芳心不受控製地跳動起來,芷煙斂眉,唇角勾起一抹自嘲,她說過再也不見,結果此時此刻躺在他的**,她曾發誓不會愛讓任何男人,卻依舊克製不住心底的悸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