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鍾過去,身後的男人一動不動,芷煙的嘴巴卻是酸了,血液滲進口腔,難受之極。
算了,君子報仇十年不晚,這筆賬先記著。
輕哼一聲,芷煙鬆開了嘴。
鮮血順著唇角而下,將白皙如滑的肌膚襯得更為動人,妖嬈美豔,散著致命的**。
冥熠寒目光一暗,攬著芷煙的大手不由緊了一分。
“唔,混蛋,快放開!”芷煙痛呼,黛眉擰得更緊,對冥熠寒的印象又壞了一分。
冥熠寒心中一慌,鬆開了攬著芷煙的大手,突如其來的鬆解,芷煙重心不穩,朝前傾去。
“啊……”芷煙一時慌了神,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朝前麵倒去。
“唔……”腰肢一緊,再度落入了一個溫暖清新的懷抱。
“哈,幸好你把我接住了!”芷煙抬頭,看著沙龍感激地說道,眸光晶亮,若水鑽般,攝人心魂,看得沙龍不由一呆,祖母綠的瞳仁變得幽暗炙熱……
“哈哈,小煙兒太棒了,聖宗強者又如何?耍流氓就該咬。”沙莎快人快語,不顧場麵的情況,拉著芷煙的小手便一陣崇拜。
“哐當……”盤子落地之聲,眾人傻了眼。
耍流氓?
咳咳,當著聖宗強者的麵就說人家耍流氓?
唰!芷煙小臉爆紅。
“咳咳,別瞎胡說。”芷煙目光微囧,水眸瞪著沙莎道,感受到某道炙熱中夾著怒氣的視線,稍作掙紮,便從沙龍的懷中解脫。
沙莎見勢,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,將可愛嬌俏的人兒攬進自己的懷中,“哈哈,小煙兒害羞了。”沙莎嬌笑連連,目光炙熱地落在芷煙的臉上。
“嘖嘖,髒死了,男人都不是好東西。”沙莎意有所指地說著,順便從懷中掏出巾帕,仔細地為芷煙擦去嘴角的血跡。
冥熠寒頭冒黑線,一臉無語地看著抱在一起的兩個女人,如果不是因為芷煙的關係,以沙莎的言論,早就魂飛魄散,哪裏還能這般安然?